2011年10月29日星期六

學習華文是責任也是樂趣

王德龍‧學習華文是責任也是樂趣


中文與文化的學習,原來就是既責任也極富樂趣的。世間學問的學習與傳承,總脫離不了這個規律。

考不考華文科,如果不提上台面來談論,或許並不是甚麼大的問題。然而,一旦這個問題成為全國新聞,並且是備受關注的課題,那麼思考的角度就得相應地改變,如何全面而中庸地考量與回應,已經必不可免。如今的時代,似乎已經變成一個害怕責任,不談義務的時代。凡是涉及這一方面的內容,總會與壓力、無趣、辛苦等消極名詞扯上關係。迴避了義務與責任,滿腦子只有一個“我”而沒有他人的時候,所有的事情將無法從一個圓融的角度來進行思考與判斷。

至於樂趣,它是人類繼續活下去的動力之一。然而,樂趣是需要自己去發掘的。科學家做實驗的過程,對大多數人來說是很枯燥和乏味的,但是對許多嚮往科學的人而言,他們卻樂在其中;維護中華文化,愛護自己的語言和文字,對一些人來說,或許它太沉重了,然而對許許多多以此為畢生志向的先賢而言,他們不僅僅苦中作樂,他們還將之轉化為安身立命之道。

事實上,當人們只是抱著玩的心態去面對生命的時候,人們最終會發現世界上是沒有甚麼東西可以長久地玩下去的。尤其是抱著功利的目的去玩,很快的大家就會發現,生命再也談不上意義與價值。因此考多少科優等,拿多少的分數,以及可以不可以申請到獎學金等考量,只是生物層面的問題,這一切和人生,和成功的、偉大的人生沒有必然的關係。因此,義務與責任以及樂趣的課題,必須統一起來思考,缺一不可。通過責任而生樂趣,或是經由樂趣而生責任,除了起先存在著一個先後的問題,最終兩者必融合在一起。條分縷析而不見全體,錙銖必較而無法全盤考量,並非中華文化的要義。

關於年輕人不報考中文的課題,從上述的角度言之,我贊同如果家長以及孩子暫時無法理解大家的苦心,以及整個華文教育所面臨的困境,轉校是一個最好的折衷辦法。我的朋友舉了一個很好的例子:一個人選擇到北傳佛寺裡去修學,但是他要求不茹素和不讀佛經,寺方不允許,這個人理直氣壯說:“這是我的權利。”往下思考,我們便會發現,一切以權利為出發點的時候,學校和老師最終將喪失管教和培育孩子的能力。當然,就此事而言,如果必須純粹從一個無情的角度來談權利,那麼家長和學生固然有自由選擇的權利,學校當然也有堅持的權利。至於法律,當法律本身不夠完善或者公正的時候,說法律沒有規定不可以不考等等的話,其實只不過是借用不完善的體制來滿足私慾,這除了只能是暴力的行為以外,已無關正義。

但是,我更願意看到的結果是:大家都可以很負責任並且很有樂趣地去學習中文和中華文化。往下當然還有很多問題值得商討,但是那是另一個問題,此處不混為一談。

(星洲日報/言路‧作者:王德龍)


對待文化的態度

王德龍‧對待文化的態度

今日我國華人對待自身文化的態度大概有三種:一是用心愛護,二是過度譴責,三是毫無所謂。對於愛護自己文化的同胞,中華文化的千瘡百孔,岌岌可危,已經不需要再贅言。當務之急,反倒是該如何展開推廣與提昇的工作。然而,對於那一些總是批判或者不將之視為己任的同胞,“贅言”還是無可避免的。

華人不愛自己的文化,原因很多。從根本處談起,自然必須涉及清末的積弱,西方列強無情的掠奪與壓迫。還有的就是五四新文化運動打倒孔家店,對傳統文化過於激烈的批判,以及震驚世界,並且遺禍至今的10年文化大革命。這一百多年來的內憂外患,使得民族文化和許多稀有動植物一樣,面臨瀕危的窘境。中國的崛起,固然使我國民眾對自身的語言文字刮目相看,但是,這卻不一定說明我們的文化從此便得以抬頭,大家已經對自己的文化充滿著信心。如果中國的崛起僅僅讓大多數的民眾看到華語華文的“現實價值”,那麼文化的未來依然罹患絕症,命垂一線,不能就此離開加護病房,從而轉到普通病房。

另外,我們在面對許多病態的社會現象時,輕易地將之歸罪於我們的文化,這也是導致民族文化認同危機的關鍵因素之一。日常生活中隨意批評自己文化的現象十分普遍,諸如大量黑心食品的湧現,有不少人認為這是中華文化的缺陷導致的。近日讀報,甚至有文章劈頭便寫“中國五千年的文化——隨地吐痰的陋習”,觸目驚心之餘,不免感慨萬千。諸如此類的肆意批判,其實是這一百多年來形成的集體無意識行為。似乎只要是華人的問題、缺點,必然是我們的文化惹的禍。當然,正如有識者所認知的那樣,這一切實在是莫須有的罪名。反過來,所謂的中華文化,所謂的仁、義、禮、智、信等價值觀,正是為了對治人類以及社會問題而提出的。許多現代社會的病態,是我們無情無義地拋棄我們自己的文化後才產生的。例如當我們認為孝順也是不符合時代潮流的時候,老年人被遺忘、遺棄或者隨意安置在老人院內等社會現象,自然會日益嚴重。如果我們反過來說這是五千年的中華文化的弊端,那麼邏輯混淆也就嚴重到無以復加的地步了。

21世紀的今天,如果我們仍愛護自身文化,在我們基本認識和瞭解中華文化之前,任何偏頗的、錯誤的評價,理應在日常言行中加意約束。否則我們看似無關緊要的態度,反而是導致中華文化病入膏肓的主要因素。

(星洲日報/言路‧作者:王德龍‧敬學書院山長)


可怕的文化無力感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可怕的文化無力感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王德龍.敬學書院山長

     在一个物质欲望不断被强调的时代,在一个商业文明不断被强化的年代,文化、教育以及艺术的致命伤,是无所不在和片面被重视的商业思维。因为不自觉的商业思维模式,我们办任何课程、讲座和活动的时候,往往考量的是有多少人的问题,而不是活动本身的意义与价值;因为我们总认为我们是服务生,教育的对象是顾客,因此我们不选择教导、引导乃至于“责备”,而是一味的自责与迎合;因为我们忘了文化的超越性与指导性的特点,因此我们靠向庸俗,并觉得庸俗的市场是庞大的,从而忽略了文化、教育与艺术本身扮演着提升民众素养的责任。

      要力挽狂澜固然是不容易的事情,有时候身心的疲累是可以理解和宽容的。但是,如果在文化、教育以及艺术的领域内,我们不自觉的一味抱持着负面的想法和态度,总是觉得现在的人,尤其是现在的年轻人无法被教导,并自愿不断的降低该有的标准,那么,我们为什么还需要父母、老师和长辈的角色?往下想去,我们便会发现,连带学校也不需要再建设了,我们只要陪着大家一起玩、一起闹也就够了。那么,何谓成长?何谓生命的意义与价值呢?这种文化、教育和艺术的无力感该如何转化?时时刻刻提起正念,时时刻刻不忘原则,并时时刻刻的互相提醒、协助和团结是其中重要的推动力。做我们该做的,坚持我们该坚持的,根往下扎下去了以后,便有开花结果的一天。都说是百年树人了,十年、二十年、五十年是很短的时间,超越它并忘记功利的持守它,我们这一代人过去了,必然会有新的一代往下承续。何必急着马上就要见到非凡的成果?百年后如果文化、教育、艺术确实开出了繁茂的花朵和果实,过去和现在的努力将被历史牢牢的记着。

      我的母校巴生中华独中很快便要庆祝百年校庆了,这不禁让我想起那一段坎坷的校史。如果当时的董家教以及广大的华社,抱持的不是再艰难也要坚持下去的信念,那么最后两名学生的惨痛经历,便会随着中华的关门而写进沧桑的华教史。如今的百年校庆,是董家教以及华社的坚持和爱护造就的啊。从中华的校史往外投射,在面对任何文化、教育和艺术的问题时,我们除了记得时势造英雄,更应该记得英雄同样也造时势。在这一块不容易生存的国土,但愿我们都是一流的英雄人物。



2011年10月28日星期五

到書院路綫圖


地址:26, Jalan Raya Timur, Kawasan 1, 41000 Klang, Selangor.

若搭电动火车 ,请选搭终站到巴生港口的,然后在巴生(KLANG)站下车,越过马路,向左走,就在新店屋三楼
若搭電動火車(KTM),請選搭終站到巴生港口PELABUHAN KLANG)的,在巴生KLANG)站下車,越過馬路,向左走兩百米左右,將看見如下:


2011年10月14日星期五

彈談海南,唱倡瓊謠 (2011年10月23日)



跟隨一位籍貫海南文昌的阿姨,聽一聽漸行漸遠的鄉音。

主講人:MAI
*
資深戲曲文化工作者

日期:20111023日(星期日)
時間:下午三時三十分至五時三十分
入場費:隨緣贊助
注:籍貫海南的朋友將獲贈海南民謠光盤。

聯絡者:王德龍老師017-3906756
         
黃智鴻老師012-4533579


謝謝‘麥’英分享當天錄下的片段,錯過當天節目的朋友歡迎觀此錄影。







2011年10月9日星期日

林連玉先生八十嵗壽宴致詞

林連玉先生是大馬華族族魂。林先生的致詞鏗鏘有力,‘貧賤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’,他真的做到了。我們得記得林先生的叮囑‘民族的文化是民族的靈魂,它的價值跟我們的生命相同比重’。


2011年10月8日星期六

新亞書院歷史(創辦人:錢穆先生)


錢穆先生,字賓四,一位國學大師。1949年到香港創辦新亞述元。錢先生:“錢穆先生:忘記歷史的民族是沒有希望的民族,忽視歷史的社會也是沒前途的社會。”